“那就去我们的卧室。”
白瓷咬着唇儿,不由分说的牵起高飞的手,快步来到西北角的墙角前,在墙壁某处拍了一下。
叮当--随着一声轻响,原本很好的西墙上出现了一个门,是个电梯。
这是一座隐藏在墙壁内的电梯,能从会所的最高层到达下面的地下室,不过电梯自从存在那天开始,就始终是十七层,和最高层之间徘徊。
走出电梯后,高飞发现已经来到了一个超级豪华的卧室内,墙上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在1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地板,粉红色的家具,粉红色的窗单上。
与代表着梦幻的淡蓝色相比,粉红色一般代表着桃花,总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联想到那种气氛,那种事。
“死东西,快来,来!”
白瓷踢掉脚上的鞋子,开始解腰间的睡袍带子,也许是因为心情太过紧张的缘故,反倒把带子系成了死扣,越勒越紧,再也解不开了。
被那种火焰燃烧的不知所措的白瓷,再也没心情去解开带子,索性肩膀一沉,把睡袍直接从上面褪了下来--一具白瓷般的无暇躯体,就这样坦诚在粉红色的光芒中。
“好人儿,你还发什么楞呢?”
白瓷吃吃的笑着,迈着猫步走到高飞面前,伸手拿掉他唇上的香烟,就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高飞盯着白瓷,眼里闪着明亮的光泽,却抬手握住了白瓷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不可以。”
白瓷愣住:“高飞,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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