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先生在察觉出那种腥臭味原来是楼兰王身上散发出的后,就很自然想到这一点了,同时也纳闷,她身为中医圣手,按说白带异味这种小毛病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为什么就不治疗一下呢,难道故意恶心我?
看来哥们得委婉的提醒她一句,免得她为了恶心我而伤到自己身子,那样反而不好。
高飞在这儿胡思乱想时,克莱尔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精神恢复了正常,离开眼镜的怀抱,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抱歉的说:“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她刚才这次嚎啕大哭后,鼻涕眼泪的都抹在了眼镜衣服上。
眼镜当然不会在乎这些,只要女儿能好起来,别说是在他身上抹眼泪了,就是拿刀子割断他第三只手,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没事,没事,洗洗就好了。你不要紧了吧?”
“让你和高叔叔见笑了。”
克莱尔站起身,低声说:“我去洗手间。”
刚才她哭的稀里哗啦,脸上早就变成了小花猫,这时候是该去擦擦脸了。
“我陪你去--”
下意识,眼镜说出了刚才高飞向楼兰王说出的话。
不过高飞是故意调戏良家妇女,但眼镜这么做……好像就有些不厚道了,尽管他只想无时不刻的向克莱尔展示他无私的父爱,关键问题是目前人家还不知道他谁呢。
眼镜说完这句话后,也醒悟了过来,老脸腾地变红,求救似的看向高飞,希望他能帮自己解释一下。
最擅于助人为乐的高先生抬起头,开始研究天花板上的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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