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仿佛这才明白死犟实在是没趣,哈的一声笑后,也放松了下来,重新倚在门板上,看着高飞胸膛上那道血痕说:“你们说话的声音那样大,你又是自杀又是觅活的,我想听不到都很难。”
高飞又喝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眼镜歪着脑袋,饶有兴趣的问道:“哎,问你,刚才她要是不阻止你的话,你会不会真死?”
“假的。”
高飞打了一个酒嗝,翻了下白眼说:“只有傻瓜才会自杀。”
眼镜指着他胸口:“那这是怎么回事?从横划的力道和角度来看,你刚才在自杀时,可是没有留下一丝后手。假如她出手稍微慢上那么一个弹指间,你小子就会一命呜呼了。”
高飞一脸深沉的样子:“你听说过‘胸有成竹’这个词语吗?”
眼镜恍然:“哦,原来你早就算定她不会让你死,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
高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左腿晃着说:“我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了信心,我对我当前所拥有的一切很满足,我坚信我就是世上最幸福的那个人……眼镜老兄,你觉得我这样一个对生活乐观的人,会自杀吗?”
“不会。”
眼镜摇着脑袋,由衷的叹了口气说:“唉,你只是在演戏,就像你说你可怜那个女人,你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开解她,希望她能像你一样,感恩……”
高飞再次打断眼镜的话:“打住,打住,我可没有你说的这样伟大,为了开解一个可怜的蠢女人,还要玩自杀。”
这下,眼镜不明白了:“那你究竟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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