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咽喉早就被利刃划断,冒着血泡的血,顺着海伯的手指缝淌出,洒落,把沈银冰的病号服染红。
“海伯,海伯——来人呀,来人,呜呜!”
如果让沈银冰凭空想象一下,让她抱着一个咽喉被划断的将死之人,她宁可去死——也不敢抱的。
但是现在,她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心中只有失去亲人的伤痛,和对那个凶手的痛恨,紧紧拥着海伯,嘶声喊叫着,泪水噼里啪啦的砸在海伯满是血污的脸上。
“小、小冰!”
海伯张大嘴巴,紧攥着的右手抬起,左手却用力捏着自己的咽喉,虽说无法阻止血的大量流出,但却能勉强呼吸,吐出了几个不怎么清晰的音符。
看着鲜血从海伯嘴里冒出,但他仍然固执的张大嘴巴样子,沈银冰就知道他有话要说,连连点头:“海伯,你说,你说,我在听着!”
“高、高飞——他、他不是……咳、咳!”
海伯大张着嘴巴,急促的喘息着,很想说出他最想说的话。
但血液这时候已经淌进了肺气管,使他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用力咳嗽了几下后,抬起好像要表达什么的右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双眼中的神光蓦然消失,瞳孔攸地扩散,但却带着强烈的不甘。
他没有说出他最想说的话,死不瞑目!
“海伯,海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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