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意思考虑甚深,想他一年轻公子竟然敢公然斥责群雄,背后定然是有恃无恐,强师或者名门望族,是以先加询问!摸清底细.
而旁边的风珏到是听了他一席话引孟子之言,来了兴致,于是接口道:“他所说的浩然之气,极端浩大,极端的有力量,各位必定身兼有之,且充满天地间,任何妖魔鬼怪也是无可奈何,可是这种正气须与仁义道德相配,否则就会缺乏力量,也就是刚才诸位以正气者自居,可是呢?听到天地盟见到其弟子手段竟然已经吓得侠义尽失,显得贪生怕死.”
风珏心无所虑,直口直言,不会想到会有什么后果,就这样明明白白的讲出来,在座的诸人早就怒火中烧,此时更是怒不可揭.武林中人,最要紧的是尊严,面子,最重义气,最有侠者之风.虽然方才被张狂所摄,但决不会怕到如此地步,赵震劫还未坐下,却又见西首一年轻公子答话,仅观其眉宇,就看出定非凡人,心理甚有顾虑,所以便向那右角的公子问:“敢问公子之意当真如那位公子所言否?”指了指风珏.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白面判官站出来,“我等不敢自居侠义,那是江湖朋友给的面子,既然公子瞧不起在座各位英雄,那么不妨站出来指点一二.”
他这番话虽然只是对那年轻公子而言,却也表明,在座的皆是我的朋友,万一他真有强硬的靠山或者是个不好惹的主,这么多人的面子总是要给的,是以带头将话讲了出来,语音刚落,众人皆怒目而视!叶神医叶无心也站起来:“聂大侠所言甚是,在座的全是好朋友,既如此,公子说我等乃贪生怕死之辈,那么敢请公子赐教.”
群豪见叶神医也是如此将自己众人作朋友,于是又有几人纷纷站起来,大声的附和,似有一显身手之状!
其余食客见状,连忙结帐而出,剩下的几名胆大的也是远远的屏息而观,总是要瞧瞧到底发生什么事.
而那白衣公子仍然只是微笑,殊不以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为忧,反而甚为潇洒,没有丝毫的怯意,只顾自斟自饮,风珏见了喜不自胜,端起茶杯走过去:“这为仁兄,小弟可暂坐否?”
白衣公子扫了他一眼,原来是适才出言解释之人,颇感其好意,可是他竟然在此时与自己答话,不知何意,仍是微笑道:“当然可以,请,不过,兄台亦应饮酒乎?”
他看到风珏手中茶杯还冒着热气.“有道是莫使金樽空对月?”
风珏一听,兴奋不已,大笑:“讲的好,兄台讲的妙,对!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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