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院内,顾婧容正摹字,那一手漂亮的小楷曾是连沈潜都啧啧称奇。
屋子里烧了地龙,倒是暖和,暮月照常准备了手炉,以防不时之需。
“小姐,这几日,长安城里尽是说咱们沈家好话的,奴婢听都听腻了。”夕歌踏着碎步打帘走了进来,一转身落下帘子,将风雪隔绝在了外头,嘴里却仍是喋喋不休。
顾婧容闻声,只抬眉撇了她一眼,又继续埋头写字去了。
夕歌,没听到反响,顿时有些失落。搓了搓手,上前替她研着磨,歪头问道:“小姐,你怎么都不好奇啊?”
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字,顾婧容这才搁下狼毫,抬头望着她:“方才是谁说听腻了的?我若是再问一遍,你岂不又得说腻了。”
暮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来夕歌一记白眼。
“小姐!”夕歌嗔了一声,可不管她们究竟想不想听,自顾自地念叨了起来,“外人都说,咱们夫人有福气。”
“生了个儿子智勇双全俊雅无双,养了个女儿心思玲珑样貌倾城。唉,真是羡煞旁人喏!”见这两人似乎没什么兴趣,夕歌夸张地长叹了一声。
顾婧容起身,抬手在她额头上一点:“你啊,都在哪儿听到的这些。前半句倒还听着不错,后半句却是瞎凑合。”
“小姐你可别不信!”夕歌言之凿凿,“我可是听好多人都说了,小姐你啊,与少爷是天生一对儿呢。〔
“……”顾婧容一怔,望着夕歌好半晌没有说话。
夕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抿着唇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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