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厅长,您太客气了,能够为省长尽一份力,也是我们的荣幸与福分,只可惜我们没有把党交给我们的任务给做好,我们心中有愧,更愧对省长的期望。”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说道,面容悲戚,仿佛死了爹一样。
李存善冷冷的看着这个奴相十足的老医生,心中鄙视。
不过,随后又生气一股无力感,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这也是一种无奈。
牛清河应酬完了那些医生之后,临了,晚会结束的时候,把李存善留了下来。
他们两个是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兄弟,毕业之后,走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幸运的是,都走的还不错。
年纪轻轻就到了厅级干部,自然是春风得意。
“这里没有外人,你给我说实话,老板还能不能好。”牛清河看着李存善问道。
他的眼神有些焦虑,甚至有些彷徨。
刚才的意气风发都没有了,现在变得有些无助。
听到牛清河的问话,李存善愣了片刻,然后说道:“不知道,按正常来说,最多再工作一年,一年之后,恐怕就不能再像这样的工作了。”
听到这句话,牛清河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
李存善看到他这样,心中诧异,记得当年他的父亲被确诊为癌症晚期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个表情啊!
又一个比死了亲爹脸还难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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