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入这刚才的讨论圈范围之内。
旋即眼镜男在人群中到处张望,
似是想要找到这个老人在哪里,自己与他辩驳几句。
大抵就是你懂科学嘛?你知道避雷针的原理嘛?别拿老一辈的封建迷信用到这里说事!
对于辩驳来说,眼镜男表示自己可是辩论赛的一辩,不敢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但什么东西都略有涉猎一点!
“不用找了,我在你身后”沧桑声音再次传来,
眼镜男回头一望还是没有见到啊!众人也开始在这狭窄的地铁车厢寻找那个古怪的声音。
只留下那个身穿蓝色长衫的道袍老人被众人来回旋转摩擦。
直到老道人感觉自己脸上的老皮都快被这个眼镜男的书包蹭出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说了句“我在你书包下面”
众人才停止了寻找,看向那个瘦小老道,
老道身高大抵在一米六左右,刚好又参杂在一群下班的山东大汉里面。不低头看根本不会想到这里面居然还能容下一个人?
眼镜男终于找到目标说到
“你刚才的呵呵不屑声,是对我们的推测有所不同的看法嘛?”
知道什么是一辩嘛?这就是一辩,将一己之言说成一群人的看法,再把对自己一人看法的不屑转化成对一群人的否定,这就是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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