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给我发消息,说是现在有人在你家做客,”蒋舟把围巾给他往上拉着拉,盖住了半张脸,附耳过来说道:“一群阴沟里钻出来的臭虫,那些人以前想看你笑话没看成,如今要是看见你回去,恐怕得闹出不少事,咱们先避避。”
江临安颔首,他也不是很想见以前的人,如今也不过是回来那么一两天,真被人拉出来看笑话,他会觉得心烦,“那去哪?”
“跟我来!”蒋舟牵住他,不由分说地就带着他往街角走。
什么样的训诫都没有办法能锢住小舟一点,心情好的时候顺从地听听话,不让干什么就绝对不干,但真想做,什么话也骂不住他,管你说什么会不会显得太放荡太暧昧太张扬,他都毫不在乎。
江临安微微低着头,尽量避免让人看见。其实也不必这么刻意,今天除夕,又冷,路上没几个人,就算有,那也是开着车来来回回地跑,没几个会下来走路。
没落尽的叶子零零散散飘下来,稀稀疏疏落在地上。
“前面有家便宜的咖啡厅,咱们以前认识的人基本都不会去,反正晚上才去你家吃饭,咱们去坐坐。”蒋舟回头冲他笑道。
这笑是这片区域里最具人性的东西了。
从市区到这边郊区,从挂满了花里胡哨灯笼彩灯的街道到这绿油油的草坪花坛,有人会说前者是庸俗,可江临安只觉得前者是人,后者是物,红色代表着沸腾着的血液,而这里只有各种各样的绿,也不嫌瘆得慌。
坐落在一片富人区里的平价咖啡厅,装饰地很简单,门口挂着个小小的福娃娃,有这种东西,的确是会劝退那些整天端着架子说话的人。
估计是哪个有闲钱却没处花的富二代开在这里的,就是想没生意,求个安静地方烧钱。
当里面唯一一个服务员对着小舟喊出老板两个字的时候,江临安就觉得自己进了贼窝。
的确是个喜欢烧钱玩的富二代。
小小的咖啡厅里没什么太复杂的装饰,这个时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蒋舟的样子倒是很满意,拉着他就往楼上去,寻了个最暖和的卡座,椅子软的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包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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