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姐姐来我家了,抱着我妈哭,说家里不许她谈恋爱,只有这样,她的婚姻才能同时吊住几家人,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不想回到以前了,现在这样就好,哥哥不用回来,这个家没有任何回来的意义。有什么意思?像牢笼,每个人都是筹码。我的哥哥不是筹码,他是我的神明。]
……
[神明又怎么样,若是能看到我的神明在我身下缱绻呢喃,看他潮起潮落,为他死我也愿意。]
[江临安,我想亵渎你。我以前错了,只想默默地喜欢你,而现在,我只想把自己□□进你的身体。]
越往后翻,里面的措辞越发露骨,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深深暴露出他内心深处最不为人可知的欲望。那一个个字像是浪似的扑进江临安的身体,他用出小舟写这些字的时候是有多兴奋。
他心想,若是自己不爱他,在看到这些文字时定会觉得恶心。
可自己爱他,便觉得他的字变成了一根根挠人心弦的狗尾草,挠地自己心神不宁,甚至会不由自主地代入进去。
氤氲,泥泞,潮湿,吞吃,搅动。
他急忙把笔记本合上,恨不得在上面写上□□两个字,再买个最贵最坚固的保险柜,弄上几层的锁,打包扔进海里去。
“你在想什么?”童姐终于放过了满桌脆弱的玻璃杯,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升起,迷蒙了她的双眼,“或者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先问你吧,”江临安把笔记本拨到一边,拨远一点,随后又觉得不好,又给拿回来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若是我父亲要娶你,你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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