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金贵。
水不能碰多了,容易干燥,衣服是不可能洗的,不会扫地不会拖地,要说用处,可能就是在江临安洗了一大篮子衣服又把寝室打扫地干干净净之后,小舟会过来献个殷勤,替他捏捏肩。
江临安也不是很喜欢让他捏,只是小舟总把这事当成是趣事,一定要做。
又说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废,什么都要哥哥帮忙。
可是江临安不在乎这些,他总是会想着,等以后再长大了些,小舟有了喜欢的人,自己想替他做这些的机会都没有,也或许是,他自觉只有这些才能表达出自己心中那份隐秘的爱意了。
很愚蠢的方式。
他总是喜欢在这些莫名其妙的方面多做一点,到了以后,可能就轮不着自己去护着他了。
江临安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挺可笑的,但权当做是在宽慰自己好了,至少现在,能护着他的时候多护着一点,能让他玩得开心一点就别让他做太多不喜欢做的事,或许就让他在这最后的高中生涯里把自己记得更清楚一点,忘得慢一点。
可是现在。
江临安小心翼翼地端起蒋舟的手,背上擦破了点皮,还有些红了。
他万般想护在手心里的人,给人欺负了?
看着在地上蠕动的那个人,头上还带着点伤,脸上有很明显的淤青,他没去细想这伤是怎么来的,只觉得满脑子都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人欺负了他的小舟。
碰了他的人,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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