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没想到这不是二人的第一次碰面，显然那日那么多人来听他讲学，他也没都记住有谁，这下玉雪儿一说，自己倒是尴尬了，于是掩饰的笑了笑，说道：“玉仙子说笑了。”

        玉雪儿对方正的客套其实还是很满意的，不管人家记不记得上次的会面，起码给了自己尊重，不像姬无命！

        于是笑吟吟的说道：“方门主日理万机，这虚情客套就都免了吧，传唤奴家到底有何吩咐，还请明示吧。”

        方正笑着说道：“玉仙子是爽快人，那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我就想问下，当年的万妖城是个什么构成？李沧海在没灭万妖城之前，在万妖城是个什么地位！你认为李沧海是毁万妖城还是救万妖城那？”

        玉雪儿听完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想到万妖城毁掉未必是李沧海一人之错了，不过在奴家说实情之前，奴家还请墨夫人回避一下。”

        墨无双此时摇头说道：“我夫君这些日子查阅灵台界所有能查到的历史典籍，已经得出个大概的结论了，请二位来不过是想证实一下而已。

        妾身虽然身为十大妖将之后，但也对玉姑娘想说什么有些预期了，玉姑娘但说无妨，不必避讳妾身的身份。”

        玉雪儿此时歪头看着墨无双，脸上带着一丝谐谑的说道：“却不知道墨夫人的预期里，万妖城的妖将以上的长官们对我等的压榨能有多狠！

        奴家是李沧海的侍妾，帮李沧海找来的供他试验的女修不下万人次，大部分都死于非命了，就这万妖城里的群妖都趋之若鹜。

        墨夫人，你觉得如果不是俩头都是死路，试验的九死一生还有些生的希望，那些女修会选择赴死去做试验吗？”

        墨无双此时听完，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还是坚定的说：“正因为如此，妾身才要听，父辈们的功勋我要听，父辈们的过错我也要知晓才行！

        妾身夫君前几日得出个结论，李沧海也许是救了万妖城的群妖而不是毁了万妖城！

        妾身开始也不信，但是听完夫君的分析后也觉得很有可能，所以才叫二位来证实下。如果我夫君说的对，万妖城建立的机制不对，那它注定要毁掉，我们要给妖族找条真正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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