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杜临尧向后靠了靠，身子微微后仰，眼眸深邃，让六号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也无法分辨他说这话的真心假意。
六号盯着克里夫看了几秒，以前的克里夫从来不会用这种反问句来和她说话，看来，有些东西确实变了。
“克里夫，你不要忘了，你最初想要接近季若的目的。”六号语调依旧平缓，但是慢慢挺直的脊背和仰起的脖颈却将她的紧张显露无遗。
“我确实忘记了。”杜临尧侧头思索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满脸认真的说道。
六号放在桌下的左手刷的一下就攥紧了，圆润的指甲深深的陷进皮肤里，脸上却依旧平和：“为什么？”
为什么两个月前你还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我才是你真正喜欢上的人。
为什么明明不久前你迷恋而宠溺的眼神只对着我一个人。
为什么你只见了季若一面，一切都不一样了。
为什么一号是这样，你也是这样，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在六号隐藏的平静下面是歇斯底里的疯狂，那已经渗出血丝的掌心显示着她现在的愤怒，眼底波澜不惊。
“因为，我不喜欢和我一样会隐藏情绪的人。”杜临尧扫过六号的眸子，漫不经心的开口，甚至还翘了翘嘴角，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玩的回忆，这模样看得六号胸口一闷。
什么时候克里夫也会露出这种表情了？
可是明明两人才见面不到一个月，有什么事情值得这般回味？难道真心喜欢一个人，所有平淡无奇的小事都会拥有别样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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