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种荒唐的理由你也能听?造反,那可是需要证据的,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我那晏王府搜上一搜?”
晏王爷冲着知府大人散漫的抱了一下拳,满脸的讥笑,知府大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也没想到面前这人竟然找了一个那么奇葩的理由。〔
“晏王爷,你派人冲入我的庭院,是事实吧?”季若眼神一扫那地上趴着的一群人,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
“是我管教不严,一直听说有个木雕师傅的手艺不错,所以才会让人去请。”
晏王爷看着地上那一群晏王府的人,脸色阴沉了一下,这帮废物,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等这事了了,一定拿她们去喂狗!
“请字就罢了,你的人半夜突然闯进,欲图取我性命……”
晏王爷面露不耐,打断了季若的话:“这些事我不知情,我只在下午派人去请木雕师傅,后面的事估计是这些个奴才自己起了报复的心。”
“她们都说是你派来的。”季若脸色平缓,杜临尧无所事事的打量着这知府衙门。
“她们说?证据呢!”晏王爷一摊手,心底有些好笑,怎么碰上了这么一个愣头青,四六不通的!
“证据?”季若轻笑,一字一顿的道,“我的话就是证据!”
这话一出,晏王爷先是想仰头大笑,但一秒后脊背突然有些发寒,而一直没有插上话的知府则是面露喜意。
能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皇亲。季若和杜临尧这等风姿似乎更偏向后者一点。
季若对着后面的玄衣人摆了摆手,领头的一人从怀里恭恭敬敬的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色的令牌递给季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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