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古寺竟然有这么多好东西,看来我得去买一本万物志,免得以后碰见宝贝自己都不知道。”季若临走前拍了拍四季木的粗壮的树干,反弹的力度震得她呲牙咧嘴的,刚才季若是用上了一点点内力的,那是原主本身留下的,虽然不能踏水而立,也不能雪上飘无痕,但是飞檐走壁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你确实该去看看万物志了。”不然以后组织得损失多少宝贝啊。后面这句话杜临尧没有说出口。
季若看着杜临尧嘴角浅漠的笑,挑了挑眉,杜临尧是她见过那么多人当中表情最为单调的了,嘴角永远一模一样的弧度,语气永远在一个声调上,眼神从来没有什么精光、迷茫、有趣等情绪划过。
如果季若这话一出,绝对会引来无数人的反驳,特别是那些曾经服侍过杜临尧的侍人。
“怎么可能,江风君笑起来那叫一个好看。”
“我曾经亲眼看见过江风君为了一只死去的野猫沉默了好久。”
“御花园里的花开了的时候,江风君眼睛里光芒比星辰还璀璨。”
这种话季若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对于说出这些话的人,她只想说一句话:孩子,你还年轻。
一个合格的玩家自然是不能只有一副表情的,所以杜临尧很好的扮演了江风君这个形象,杜临尧面对她的时候,就不需要再展现自己影帝一般的演技,毕竟那已经不是工作时间了,那么久的时间里,季若还是无法找到杜临尧一些情绪上的小动作。
比如,有些人紧张时会抿唇,讥嘲时会垂下眼睑,高兴时瞳孔会放大,悲伤时动作会比平常慢上一拍,杜临尧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从来没有这些小动作,无论喜怒哀乐,季若唯一能做的就是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其情绪,例如今天,找到了那么多宝贝,杜临尧心底应该是高兴的。
傍晚的夕阳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颜色,天边的山头被染得金灿灿的,寺庙门口的马车早已走得差不多了,季若两人只好沿着那细长的小路拾阶而下,阳光透过斑驳的树枝落在两人身上,披上了一件金灿灿的外衣,两人就这么静静的走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尴尬,似乎这么一刹那,就已经是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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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领头的女人对着侍人挥了挥手,侍人已经知道这位姐叫做兰姐,听她一叫唤,急急忙忙的跑上前去,满脸的笑意,满心的苦涩。
“兰姐,您有什么吩咐?”侍人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兰姐屁股底下的椅子,看那椅脚都摇摇欲坠了,这种做工精细、美轮美奂的椅子哪里轮得到这种人来坐!简直糟蹋了她家主人的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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