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力量在其中碰撞，与方寸之间扭曲虚空。

        转眼，就碰撞了不知多少次，越打，也就越有一种火气上升，杀伐、激烈的气息出现。

        不过两人也都还心中有数，刻意控制着，力量极度内敛，并不影响周围。

        即使有些许强横的力量碰撞余波产生，也被他们默契的送上天空，不破坏这里的一切。

        因为这样的克制，如今已经并不是刘沉香对手的哪吒，看上去丝毫不落下风。

        转眼，就是上百招过去。

        洞府外，众人安静看着，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远处虚空中，杨戬暗自摇头。

        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眼前的一幕，是因为他。

        当他放下后，曾经想要拥有的一切，却是主动找上门来。

        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哪怕以他如今的心性，这忽然之间，实则都有一种恍惚感。

        半晌，才缓缓平复下来，看了眼战斗，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们两人很显然心中都有着一股火，也皆还有着理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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