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笙的语气很软,像是在发怒,但实则却没有动怒。
柳诗画捕捉到了慕容笙的语气,见他后退了,心也放下了不少,“请二爷赎罪,诗画是为断剑一事,不得不来。”
“哦,断剑。”慕容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退回到座位上坐好,一本正经地问道,“你知道断剑的来历吗?”
柳诗画皱着眉头,佯作不知。其实,这断剑的来历,顾染尘之前便和她说过。
“你可认识林壑?”慕容笙又追问道。
“听说过。”柳诗画淡淡答道。
“听谁说过?思兰绝?”
柳诗画心中一怔,原来他也知道思兰绝的事情,看来这个慕容笙没少在自己身上下功夫呀。
“恩,思兰绝说林壑和母亲是故人。”既然慕容笙都知道了,柳诗画也没有必要隐瞒。
“林壑死了,你可知道?把断剑交给你,是林壑的遗愿。”
“听思兰绝提起过。”
慕容笙用手轻轻抚了抚鼻子,得意地一笑,“林壑与我是至交好友,他临终所托,我不得不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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