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再多想。我大概永远也不能理解了,除非哪天他愿意亲自说给我听。我暗暗思忖:然而相比起可能会到来的那天,倒不如提前解除这样一段令人不知所措的关系来得让人开心。
他见我不言不语,主动给我倒满了温水,这样殷勤又温情的举动我已经麻木了,镇定地拿起水杯轻啜。
“昨天晚上和你谈起过的海关,我已经去过了。”他突兀地说。飘洒的思绪瞬间回笼,我不由的微微抬头侧耳倾听。
他唇角的弧线深了深,认真地讲述起来:“海关不能再指望,以前争先恐后表忠心的官员们个个对彭格列唯恐避之不及,我的人找上门去也推脱不见;那位曾经涎着脸谄媚的海关局长早就溜的不见踪影,据说是出国考察去了?啧,也不知道是去哪个温柔乡考察了。”他哂然一笑,显然对这位局长不屑一顾。
我“噗嗤”笑出声来:“被豢养的家犬反咬了一口,不知你现在是何感想?拿大肉大骨头去喂他们,却喂出来一群白眼狼,也真是难为你们了。里包恩,你会轻易放过他们么?虽然只是一群渣滓?”
我笑得不怀好意,隐隐带着嘲讽的意味:“可是渣滓也有他们的价值,你们却没能如愿地享受到。”
他不在意我的幸灾乐祸,只是停了停才慢理斯条地说:“……反水的家犬没有再继续留下去的理由,恶人进门却连吠一声都没能做到,我又何必再去浪费食物白白喂饱了这群畜生呢?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他们记住曾经有个主人叫彭格列的。”
我听得无趣,懒懒地撇嘴。这回答的确让我心里熨帖畅快,可是里包恩说得越合我的心意,我反而越提不起兴致来。
我乏味地咂嘴:“彭格列真是越来越不行啦,里包恩。”
里包恩认真地点点头:“我也察觉到了。”
我扭头看了看他,不由吃吃笑了起来。明明是讽刺,却像是我在提建议一样,真是没劲。
“那你去看过肯尼希他们了么,”我支着下巴,打起精神来询问更为关心的事,“那里有消息了么?”
“你叮嘱过的,我怎么会不去办呢?”他弯起唇角。www.podlook.com
“有成果么?”我有点好奇,幕后人和肯尼希或者伊诺千缇到底有什么关系,这实在扑朔迷离,其实要让我去问话的话该从哪里问起我也没有头绪,顺藤摸瓜也先要有藤才可以,但是我们手上却什么都没有。
“嗯……”他不禁眯起眼睛,“我倒是觉得有点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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