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能先放下这微不足道的谈情说爱,合力一起逃出这座基地再说——虽然出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舔舔干裂的嘴唇,决定出去了之后就离他远远的,再也不见为好。
“不是还有一个小时么?”他漫不经心地说,影子盖住了我全身。他封锁了我的动作,虽然没有再钳制手脚,但是留给我的活动空间实在狭窄。
这样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一定要现在说清楚么?
我恼怒极了,反而冷静起来。
“你想要什么回答?”我笑起来,“你是痴心妄想。这不是我愿意或不愿意的问题,真正的原因是不可能。”
我理清了思绪,冷静地、慢里斯条地说:“现在来坦诚相待吧。我明明确确和你说一说我此刻的想法——没有隐瞒和欺诈。我不喜欢男人。我的性取向是女人,这是不会改变的。我的人生规划里是一位妻子和几个孩子——你明白的,每个男人都需要家庭和孩子,我也不例外。血脉的延续,毫无疑问,只从这点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同行,我怎么会找一位同行呢?这不可能。〔
“相信你,我才是真的傻瓜。”
“更何况,”我突然笑了起来,打断里包恩将出的话语,“你也应该想一想的,按照我的思维来想。我能这样怀疑你,你也要用同样的恶意来怀疑我才对。”
“如果我答应了——你应该想一想我是不是打算在拥抱中杀死你。我想杀你很久了——你难道没有感觉?有那么几次走在你的后面,我如附骨之疽的目光……你没有感受到我的盈满的恶意和不掩饰的杀意么?可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想杀你很久了啊。”
“你不应该头脑发烫陷入不知名的情热当中,否则什么时候死了,你也就只能在地狱里悔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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