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半撑在地上仰面看着他,这个角度让我心里的郁火和杀意愈发深沉浓烈。
里包恩推了推帽子,鹰一样的眼神盯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想必也是面无表情的——他的嘴角抿得快和石头有的一拼。〔
他停了停,蓦地蹲下来,我和他平视。
会……死在这里么?疼痛逼出的冷汗滑落睫毛上,我的眼前一片水汽,。
莫名地,我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从我有了力量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这样狼狈过了。
还是一个普通的少年的时候,我和野狗打过架,也为了半支烟被揍得快要死掉——但,那也是很久以前了。
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打手的生命总是很短暂的,也许是因为衰老,也许是被些人杀死——正是如此,每一天,每一年,都显得那么漫长——长得我好像是活了有30年了。
年轻时候的故事,早就落上了慢慢的尘埃,就连身体也忘了那时候顽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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