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一副冷峻的模样――和里包恩傲慢的冷不一样,他是一种不通事故的冷漠,好像这世界上除了研究再也没有东西能被他放在眼里――可能要加上一个伊诺千缇?
我被自己的评价逗笑了,这居然也是一个痴情种,难道科学家都这么一根筋走到底?那可真叫人叹息。
肯尼希连头也没抬,全神贯注地在看显微镜。
我被这样地接待很多次了,即使有时候我止不住地咳嗽,咳得非常大声,也不能让他把注意力分出丝毫在我身上――对威尔帝也是如此。
等他终于有空来瞄几眼打扰他工作的人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这半个小时里,我找了张凳子歇息了会儿――肯尼希并不在意我的身份,也不会理会我不符合俘虏身份的任何行为和言行——但是他也会忠诚地执行上司的指令,让我永远虚弱下去。
更甚他会头脑发热公报私仇,在牵扯到伊诺千缇的事上。
很不幸,我就是伊诺千缇宝贝的试验品。
这个男人智商足够,但是情商堪忧。为难我有什么好处呢?把我弄死了,伊诺千缇反而会找他算账。而且所谓的“研究部长的职位是他拱手相让”这样的说法,我想他应该是默认的――难道这样就能让伊诺千缇感激了么?恰恰相反。
伊诺千缇是个高傲的女人,她不需要施舍,也不需要忤逆――偏偏这两条,肯尼希都一个不落地做到了。
伊诺千缇不需要一个只能在她身后的男人,她想要的是能在她前面引她走路的男人。
那样蓬勃的野心,我在很多人身上见过。
然而,肯尼希能给的只有沉默。
肯尼希的情路忐忑,可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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