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这是上帝的玩笑。
这恶意来源地毫无头绪,好像凭空出现。难道每个人都要这样被戏耍?或者只有我。是身为杀手的我,是满手鲜血的我,是孽债满满的我。
我当遭此劫难。
我看着费伦妮,我努力鼓起勇气,她针尖一样的目光让我遍体鳞伤。
我说:“那你的父亲呢?他也是黑手党,他或许也杀过人。你就不恨他么?不会希望他下地狱么?”
她刺破了我的外衣,满满的恶意让我不能承受,我想我需要发泄。否则我会被这谴责和恶意溺毙。我口无遮拦,我溺者求存,我要稻草。
“……”她沉默半响。
“为什么不回答我?我和他有什么不同?我没有伤害过你,和他一样。他却害死了你的妈妈。”
“哪里一样!”费伦妮突然爆发。
她的眼泪滚滚流下,连着咆哮冲进我的耳膜:“他养育了我!他给我饭食!他给我教育!他给我关爱!他给了我生命!他爱我——正如我爱他一样!哪里一样呢?”
“他是我的爸爸呀!”
“我怎么能去责怪他?我不应该责怪他……他是最好的爸爸,虽然粗糙但是对我却细腻有加,没有他——我怎么可能活下去呢?”
“我活不下去的,我不能再失去爸爸。”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一滴滚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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