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持续不退的燥红似乎也减了些。
现在的感觉像喝了酒似的,晕晕乎乎的。我的脑浆也像是被煮熟了,溢出来一滩滩的蛋白质——是死去的样子。
幽深的小巷没有灯光,只有尽头的灯光漏进来,淡淡的。
我踟蹰的脚步慢慢停下——迈不开步子。站在墙边,却不知现在涌出来的情感该如何处理——是大笑一场,还是大哭一场呢?
今晚大仇得报,我却觉得心里漫过一阵阵的空虚,似要淹没了我。
我的眼泪落下来。
深深吐了一口气,拿袖子抹了抹脸颊,使劲儿拍拍——想必它现在更红了。
我出了巷子,朝着诊所的方向走去——我没有叫的士,酒吧离诊所有一段距离,但是我想走着过去。
外面人群熙攘,繁华嚣天。走在大街上,周围都是人,却有种看话剧的感觉——四周的吆喝声、叫骂声、车轮声,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幕布上鲜艳的油彩,毫无温度。
没关系,这样很好,只要能让我躲在里面就行——不被任何人发现,就像一个最普通的普通人,混在人群里,谁也看不见谁。
慢慢走了一路,红砖的建筑近在眼前。一条细细的河流淌过身旁。
医生的诊所就在这条河边上,这是岛上比较稀有的几条淡水河之一,附近的土地寸土寸金,愿意花这种钱的豪商政客们不知几何,这就是城中心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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