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没错!费伦妮从两年前开始就被埃雷维特收买了!而我——就是她的直连上线!从她开始出卖你的动向开始,一举一动,我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的父亲——这可真是一位孝女呢!”
“她的父亲,你应该是不清楚的——你可从来没有见过他。费伦妮的父亲,因为酗酒过度而得了痨症。这种病可不容易治,可以说是十死八伤,就靠那家酒馆的收益,连医药费的零头都不够!切萨雷把他的父亲送到了埃维雷特的家族医院,费伦妮每星期可以选一天过去探望——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
“你以为的爱情以及关怀——其实只不过是接近你的手段罢了!最近来的那位东方客人,才是她的心上人啊!连关心都是假的——不知道viper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呢?”
“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啊!你这可悲的矮子!你这一生还能得到爱情么?哈哈!从这一点来说,我可是幸运多了呢!”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浑身簌簌发抖。
真是可悲啊,viper。我听见谁在叹息。
“才……才不是呢……”谁在反驳呢?应该不是我吧。
“不是?你到了现在还要自欺欺人么?——原来viper大名,也是不愿面对现实的。”
我偏过头去,不愿再理他。
“啧,接着!”一串银晃晃的东西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接住了。
“这是我的诊所里的地下室的钥匙——用在哪里,你应该是清楚的。密码3114,书房左边柜子第三层的一叠资料——你自己看看吧。我想我也不用多说了——如果你执意不愿意相信并将钥匙丢掉,我也没有办法。”他讥讽地望着我。
我恍惚间听到这句话,觉得手里的东西好像烙铁一般,几乎手一抖就想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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