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望天花板,权当没听见好了。
阿尔戈蒂诺叹了口气——我觉得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解剖过无数人体的冷血医生,居然会有心软的一天?他原来也是人么?啧,这个世界真是奇幻。
他叹了口气,之后——我也不清楚他做了什么。我只是能够用精神力偷听对话而已,感知动作离我尚有距离。
伊哥渐渐地不哭了——我猜测阿尔戈蒂诺是递给了他纸巾——嗯哼,谁知道呢?
反正,伊哥的哭声是变成抽咽了——看不出来,医生的哄人手法还挺高超。
或许,即使再低级的手法——即使只是递几张纸巾——也能让伊哥停止哭泣呢?
医生又说话了:“你哭什么呢?”
我觉得阿尔戈蒂诺这时候也蠢了——这句问话,不就是明明白白给别人话头么?
嘁,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果然,立刻伊哥就回话了:“阿文……”
这一声叫得很软,还带着沙哑的哽咽,通过精神力传回来——让我觉得腿都要软掉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精神力就是这点不好,总是能把话语里的感觉完完全全的传递回来——让人如临其境。
啧,真不知道阿尔戈蒂诺是什么感觉?——美人向你含情脉脉地注视,无论怎样,都很不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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