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领看着她，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那双眼睛太像一个人了，直射心底。一些往事像海水一般涌来，他闭上眼睛，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颓废的躺在了椅子上。

        “刚谢谢你。”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干哑无力。

        茹茹知道他是指刚刚她对他说的那句话。

        “我知道他可以的。”

        朱守领抬起遮住眼睛的手，歪过脑袋来，问她：“你叫茹茹吧，你是他什么人？”

        她有些迟疑的回答道：“女儿。”不知道为什么她觉的这两个字是很难启齿的。但她想知道他的过去。也只能这么说了吧。她明显感觉到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身子一震，眼神里有些不敢相信和惊讶。

        “女儿。女儿。。。。”他重复了几遍像是有点不敢相信。“没想到他结婚了。呵呵~”

        茹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见他说：“你是想知道你爸爸以前的事吗？我只能说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做什么都优秀，成绩，人缘，运动。”

        她听着，“然后呢。”

        “然后？有很多人喜欢他啊！”他声音干干的。有些说不出的苦涩。

        “他是不是有个很喜欢的人?”茹茹有些不好受的问道。

        他没有回答，“这可不是小孩子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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