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禁不住颤抖,抓着碎瓷的手也颤抖。浑身更是颤个不停。
短短的几秒钟,脑海中,那些记忆和曾经忽略的细节,如雷如电,深重而执着,如缠缠绕绕的藤蔓裹上原本固若金汤的城墙,逐渐开出微小的裂缝。
喊过一圈后,戴待对着那扇封闭的铁门而站定,面上是坚定沉着的等待,心下澎湃翻滚着恐慌和害怕。
与之前身处困境全然不同的恐慌和害怕。
此刻,她恐慌的是自己的猜想,害怕的是门打开后,自己的猜想便被印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里依旧是万籁俱寂的安静。
戴待亦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在与安静无声地较劲。
抓在手中的碎瓷因为她不受控制的颤抖。好几次重重地硌在手腕上。不过其实,根本无碍&mdah;旧伤口上贴着膏药。
这个膏药……
戴待盯着它,喉头微微发涩。
耳中在这时依稀捕捉到脚步声。
戴待一顿,侧耳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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