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没注意过,我每次打电话时,他都会认真在听?
不管怎样,我坦白这件事完败,接下来,我老妈又开始炮轰结婚这件事,我只好饭后躲进了房里。
但是,躲进房里后,我依然不得清闲。倒不是我老妈,而是小喻给我打通电话,说咨询所好像进过小偷,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
我想了一下,自从胡大大走了以后,我这段时间也没怎么去,就小喻一个人,整天就剩偷懒了。
于是我问她,“是不是你昨天走时自己弄乱,今天忘了。”
我刚说完,小喻那个小脾气就暴躁了,对着话筒就跟我嚷了起来,“格格姐,我一向是个做事有条理,爱干净的女青年好不好?”
我掏了掏耳朵,感觉耳膜隆隆响,“好不好你别嚷,我马上过去……”
我本来还想多休息一天,这下子好了,被迫营业。
其实这两天我一直在想,对于我的那个小咨询所,未来的发展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关门大吉;二是将它壮大,再招几个心理医生来应诊。
对于这两点,我和方策商量了一下,他同意第二点,因为穿梦这种事毕竟不是长久营生,总得有个自己的事业。
我觉得有道理,所以这两天我也想物色一间新的地点,扩大经营。反正我有客源,有口碑,也不愁没钱赚。
正好借着乱七八糟的时候收拾一下东西。
我到时,小喻还在发愁,我进去只看一眼,便确认不是小喻自己弄的。因为真的很乱,不是一般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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