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穿好衣服,又走出了房间。
我现在没时间想她去了哪里,她一离开,我们马上从床缦后面走出来,像赶着投胎一样往外跑。
这一跑不要紧,地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硌了我一脚,险险让我跌倒。捡起来一看,原来是金凤掉落的一只发簪。
尚升拿了过来,很随手地放在了她妆奁的倒数第二层——这妆奁本有四层,一般的女子都会按照东西的分类挨层放好。
我只当尚升是随意放的,可他拉开妆奁的抽屉时,我一眼看见里面尽是女人的发簪,各种款式,应有尽有。
这样说来,他并不是随意的,而是根本知道这一层该是放发簪的。我心里掘出了一股子难以言表的情绪,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逃出金凤的宫殿外,我们和尚升在外面分道扬镳,这一路的夜格外寂静。我和方策也是谁也没有讲话,方策估计怕我拿刚才的事逗她,而我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
而是想着刚才尚升怪异的举动。
***
我们算着日子,离丹药练成仅还有不到二十日。这两天,天宫安静的出奇,临晏和西真都在养伤,我和方策偶尔去送药,也只是寒暄两句。
金凤和上生星君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倒是每天去司命星君府上报个到,看看金凤有没有来求助司命星君。
可是,司命星君最近也很闲,没有八卦的日子他很难熬。看见我们时,说的都是某某神君纳了个妾,和正婆打得不可开交。或是某个神君和仙子偷情被捉等等。
女娲娘娘那边我们搭不上话,但好像听说她最近在关闭,谁也不见。却有一天,看见她拖着一条长长的蛇尾,在花园里摘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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