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一甩袖子,实在气不过,“无病呻吟罢了,不过就是想众神都知道她有多年轻……”悲摧地又揾了下眼睛,“可怜了我一介太上老君,活了几十万年,竟然活成了这副模样……”
我同情地抱了抱他,“说的也是,你若能炼出长生不老的丹药,自己就不会这样了……”
估计女祸娘娘是专程来讽刺他的吧!
太上老君在我怀里哭了半天,最后走时还在抽噎,是仰天抽噎。
我和方策又重回到了炼炉边,差不多还有四十日,要说这天上的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办个六界大会就耗去了二十天,相当于凡间的二十年。
真是闲得慌,花二十年的时间办个比剑大会。
在这后来的十天里,我和方策总算感受到了时间飞逝的原则是忙碌且快乐着。而不是枯燥且无聊着。
这十天,我们度日如年,在这炼房里,我连方策脸上有几个斑点都看得清清楚楚,可见除了看他,真的没有别的人了。
那炉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我们就在旁边打着盹。老君这两日又去找太白下棋了,似乎对我们很放心。
我们也就很放心地打盹,白天闲得慌,晚上自然睡不着。
不知是哪个布谷鸟,在我和方策的窗外布谷布谷地叫个没完。
我转了个身,对着另一端床上的方策道,“你出去看看,这鸟太烦人了……”
方策也是被烦得睡不着觉,着衣下床便走了出去。没多久,那鸟果然不叫了,待到方策走回来时,人却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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