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无双从來沒有见过这么无赖的段漠北.惊讶之余.竟被对方抱个满怀.
好一会.段漠北的声音中带着迷醉.“你身上好香.有些像梅花的香味.”似呢喃、似低语.
被对方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搂在怀中的无双.有那么一瞬.她的心沉沦下去.像久在大海上漂泊的船儿找到了港湾、离群的鸟儿找到了同类.久在天空中飘浮的落叶终于落到了地面上.
段漠北的话惊醒了她的梦.她连忙推开对方.眼睛肿跳动着愤怒的火花.
这怒火不是针对段漠北.而是对自己.
凤无双.你到底怎么了.你心中怎么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眼前的段漠北虽然在危机的时候救你性命.但所有的事情也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因为他贪图那富可敌国的宝藏.你怎么可能一次次的陷入这重重的危机中呢.
而且他现在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啊.他对你的感情也只是一个男孩子对姐姐的感情啊.你怎么可以想入非非呢.
无双想到此.快步的走到门前.将厚实的帐帘打开.让外面的冷风吹进來.使得自己那个狂躁的心渐渐的冷却下來.
帐外.月光皎洁.载歌载舞的东夷人早已散去.只留下已经熄灭的火堆和袅袅的余烟.偶尔响起几声虫叫声显得外面格外的寂静.
忽然.无双听到外面有异常的声音.好像是有人被勒住了脖子拼命挣扎发出的声音.心中警铃大震.她拧身一纵.奔着声音而去.
“什么人.快给我出來.”
入眼的情景的情景让无双大吃一惊.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食人族手中拿着铁叉死死的勒这一个东夷族人的脖子.再后面看.骷髅道长率领着四五百人的食人族.手中拿着钢叉.看着自己.显然.无双的出现也让他们吃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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