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的腿上的伤口不深.但上面的见血封喉的剧毒确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段漠北用内力控制着他体内剧毒的蔓延.巴布眼神涣散气喘吁吁的对着无双说道:“姑娘.能否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无双靠近巴布道:“我叫无双.”
“你.你懂得鸟语吗.”巴布的话语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无双点了点头道:“是的.我从小就会鸟语.”
巴布兴奋的一把拉住了无双的手.气喘吁吁的说道;“太好了.我们东夷族以鹰为图腾.崇拜鹰的勇猛与毅力.这也是刚才面对苍鹰我们沒有反击的缘故.
我恐怕不久于人世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部落.我希望我死后你能担当我部落的酋长.”
说完将头上的孔雀翎摘下交到了无双的手上.
无双本是百般的不愿意.但面对一个因救了自己性命频临死亡的人.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万般无奈.只有点头答应.
十日后.百越东部的月儿岭的东夷族部落一派喜气洋洋.东夷族的男女族人杀猪宰羊.庆贺着他们的新酋长无双举行纳夫大典.
沒错.就是纳夫而且一纳就是十个.而正夫就是与她随行的整天叫她姐姐的北北.
而此时的无双坐在红色帐篷的虎皮椅子上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在帐篷中直转圈.刚要撩开帐帘.旁边的青长老闪身将帐帘挡上.右手担在肩上行礼道:“酋长.今日是您的大喜日子.不宜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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