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桐阳府微风袭人,暖意洋洋,城东出西郊区的一条小河旁的草地上,站着一位身穿粉衣的女子。女子身材高挑、娇嫩的如刚抽出嫩芽的柳枝。她黛眉微皱,不时的向官道上张望。手中的嫩草让她绞的七零八落,更有时恨恨的向河中扔些石头,以此来纾解她心中的怒火与不甘。
此女正是无双,自那日晚,她从段漠北的手中逃脱以后,心中惶恐不安,不论是进宋府偷盗的事情,还是与段漠北之间的事情,她都不能再在桐阳府居住了。
哪知道,第二天她还没有想好怎样和母亲开口搬家的事情,突然,一邻居敲门递给了她一封书信,指名让无双接收。
无双心中纳闷,将信接过。送走了邻居,又将母亲支走。这才抽出信件观看。
字体苍劲有力、勾折拐弯处尽显刀锋之意。一看就是出自男人之手。
信的大意是,若不想让人知道她去宋员外家偷盗,不想让家人替她受过,三天后巳时三刻。城东西郊区河畔见。
落款,只是一个‘北’字。
顷刻间,无双早已明了此封书信是何人所写了。
她深知,段漠北能在吃人不眨眼的深宫中混的风生水起,不会是一个敦厚善良之辈。此时,若是自己执意想逃离,必定会惹怒于他。自己和母亲是一走了之了,可是隔壁的李叔和李婶子呢。
为今之计只能视机而动了。
于是,三天后的巳时三刻,惴惴不安无双站在西郊河畔等待着段漠北。
河边垂柳依依,河水波光粼粼。佳人黑发如墨身姿窈窕,侧身望着河水沉思。阳光散在她的身上,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成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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