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知道?”吴紫若满脸的诧异的问。关于她父亲的事情,她从来也没有对孩子说过啊。
肚子吃饱了,无双也变得活泼了。
“娘,我在屋中全听到了!那个胖的像头猪的宋员外仗着通过田媒婆借给我家的一百两银子,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吴紫若闻听,嗔怪了瞪了一眼女儿。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本来嘛!那个宋员外家中有六七房的小妾,还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还有那个田媒婆也不是什么好人,狐假虎威的和那个宋员外是一丘之貉。
若不是我今天刚醒过来身体虚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
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都欺负到我家门口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听到后面那怪异的两句话,在看看女儿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本来还伤感的吴紫若扑哧的笑出了声音。
“这小调皮!什么叫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看着发自内心欢笑的母亲,无双的丹凤眼也弯成了一道月牙。
“娘亲也该常常的笑。您笑的时候最漂亮了!”停顿了一会又慢慢的说道:“至于无双父亲的事情,娘亲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双儿知道父亲的事情是您心中最深最痛的一道疤。双儿不想去拆您这道疤痕。因为双儿知道在这世上,只有娘亲是真心的对双儿好。双儿也希望娘亲快乐些!再快乐些!”
闻听此言的吴紫若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她上前紧紧的抱着女儿,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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