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依旧微笑,轻声说道:“你小时候是不是被吓到过。b如被狗啊猫的。”
小时候。
冯莹又喝了口甜度适中的蜂蜜水,眉头皱了下,说道:“沒有啊,就七八岁的时候出门时被一个满脸胡子的大叔吓哭了,那时候天黑,楼道里的灯还坏了。”
说着,还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身子,显然童年的Y影还在。
呼……
薛郎心里暴汗着吐出一口浊气,笑道:“那就是了,你童年的心理Y影沒有彻底消除,到了陌生环境就再次爆发,也就是中医里说的日魇,不过很少见呢。”
日魇……
冯莹咀嚼着这个词,疑惑不解。
她知道梦魇,小时候经历过,那种明明要醒來却醒不了,明明看着危险靠近却喊不出來的梦境,似真实又虚幻,醒來浑身汗透,瘫软无力的感觉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可日魇是什么鬼。难道大白天还能睁着眼睛做梦不成。
薛郎哪里会让她细琢磨。微笑着说道:“不过还好,这种情况当时不舒服,却能释放出心里积压的恐惧,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T很舒服,心里很轻松。”
冯莹放下水杯,感受了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药汤的关系,感觉浑身暖洋洋的,的确很舒服,却不是那种困倦的舒服。
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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