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的炮口喷涂烟雾中,加速冲向简陋的铁丝网,冲向大门。
薛郎看了眼冰凌花手里的终端,嘴角翘了翘,挥手下令撤离。
这演出没时间看了,赶紧跑路才是正事。
就在他们冲出二层核心位置,开始跑路的一刻,基地的獠牙呲出了。
打头的坦克成片的冲向了几乎没有防护的破旧机场,越过铁丝网就是一片坦途。
明知道有自动的防御武器,而且也看到了正在升起的铁疙瘩,依旧不减速,开着炮,冲向了前方。
就在他们靠近大门,铁丝网不足百米的一刻,突然,一片火光喷出地面,略一弯转,呼啸扑向近在咫尺的坦克,不等坦克反应,一团团火焰炸起,轰轰的巨响连绵成片,冲锋的坦克群立时成了火海,在一声声更加猛烈的自爆中,变成了燃烧的火炬。
在看到画面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刻,更多的火球飞出,跟着一挺挺阵地火神炮敲响了丧钟。
在那些跟在装甲车后面的战士头发炸立,大骇扑倒躲避中,巨响接踵响起,一台台步兵车,一辆辆装甲车火光中停止了前进,要么燃起大火,要么冒出滚滚浓烟。
而那些战士,趴在地上也没能躲过子弹的索命。
枪口,离地二三十公分,子弹近乎贴地飞掠,根本没有躲开的可能。
弹幕,就跟一堵金属墙壁一样,轰的撞在了步兵车,装甲车两边的人身上,噗的声音里,血雾瞬间弥漫。
火神炮,子弹密集,打上,就是分割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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