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在房门关上,锁头碰上的声音里,手指突然蜷起,在刀刃掠过的刹那,屈指弹出。
当的一声,老约翰手里的刀骤然大力袭来,差点撒手的同时,偏离了削砍的路线,荡起空中。
老约翰大惊,老态尽去,顺势再次向后翻滚,试图避开追踪而至的强敌的袭击。
这是什么手段他不得而知,眼前这个带着套头,穿着跟紧身服一样的家伙让他多年不曾有恐惧冒了出来。
但他必须坚持,坚持到保镖进来救援。
就算老迈的体力难以持久,他也必须坚持。
薛郎一指弹中刀身,另一只手里的酒杯甩出,画了个弧线,在他闪烁追击的同时,稳稳的落在了茶几上,酒浆晃动着,居然没洒出来。
薛郎在老约翰又是一个翻滚,刚刚半蹲要站起的瞬间,一指点下,还是直指他的要穴。
老约翰汗毛皆立,刀闪电般的一横,再次削向薛郎的手指,试图挡住攻击。
可是,这回薛郎没动,没有屈指弹刀,而是五指突兀簸张,一把抓住了砍进手心的刀刃。
找死!
老约翰久经战阵,眼中凶残的光芒一闪,一拧刀柄,试图割碎薛郎的手掌。就算他带着抓刀手套都白搭,因为这把刀是他得到的一把传承久远的印国神兵,抓刀手套,防刺服基本都难以挡住它的锋利,连带花纹,都带着锐利。
可是,他眼球猛地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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