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拿起一个华夏风格的玉雕,只看了眼,就迅速找了个毛巾包裹起来,塞进了包里。
这是老物件,雕工细腻,包浆圆润,色泽通透碧绿,难得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雕件。
薛郎没时间研究这些是这货在华夏偷的还是怎么得来的,反正必须带走。这一件,一两个亿挡不住。
看了眼房间内没啥可拿走的了,薛郎示意了下,说道:“走了,去下一目标。”
左伯阳看了眼房间内几个大个古董,有点不舍,但知道这大几百,上千万价值的东西带走不易,而且他们也没办法全部带走藏匿。
这会运不出去了,全境封锁是必然的。
薛郎俩人关上房门,悄然消失。
左右邻居根本看不出这俩背着登山包的是劫匪。
老妇没有死,预计俩小时后会自动醒来,自然会报案,不需要他们弄动静。
一上街道,看到大街上的警车,薛郎嘴角翘了翘,跟着俩人无声消失,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不到二十分钟,俩人背着空了的登山包,避开巡逻的警车,在一扇临街的防盗门前略微驻足,跟着上了台阶,推开了防盗门,跟进自己家一样,进了房内。
薛郎一进去,不等左伯阳上关门,身影骤然弹起,在客厅里一名彪形大汉站起的瞬间,一闪,就到了近前,不等那家伙完全站起,一拳击中他的面门,嘭的一声,将他打回沙发里,没了动静。
左伯阳在身后的房门关上的同时,身影闪烁,直扑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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