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伯阳看了眼地上的俩人,又看了看薛郎,目光中闪烁着浓浓的战意。.しxs.
薛郎感受到了左伯阳的战意,知道他是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遂摇了下头,有点落籍的说道:“先把你俩玩具的口供弄出來,我还要去最后一个地点,别死了就成,回头我也试试一些从沒用过的手段。”
左伯阳气势一敛,嘴角翘了翘,接过薛郎递來的录音设备,看了看周围,不确定的问道:“就在这,”
薛郎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沒有监控设备,沒有门窗,留下口供,问清隐秘的蛰伏人员。”
说着,就向外走去。
他根本不担心崔团章这个高手会逃脱,因为,八爷爷将最后,最恶毒的针法教给了他。
就是因为段鹤山和纳兰山岳都曾经冲开穴道而沒能留下口供,八爷爷才将这个早年江湖禁忌的针法传授给了他。
只要用上,对方辛苦修炼的气劲就彻底破了,就算不杀死,究其一生,也再跟武道修炼无缘。
之所以离开,他看着很平静,却根本不敢留下。
他的心境还沒有达到波澜不惊,怒火自平的地步,担心留下,会失控,要了崔团章的命。
到了小礼堂的门口,他有节奏的敲了敲门,随之,外面就打开了房门。
看到薛郎无恙,张明一个立正。
薛郎摆摆手,一步跨出,回手关上隔音良好的门,下令道:“精英小队听令。沒我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直接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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