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伯阳脸色稍好了点,沒有继续恢复,强撑着过來搀扶住柳败城,给他手指依旧滴血的位置撒上了薛郎特有的伤药,随之,俩人就静静的看着依旧漂浮在半空的薛郎,一动不动。
此时,距离事发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解毒,依旧在稳步的进行。
张明一直沒有离开那里,他按着薛郎在幼儿园那里的程序接冰蝉珠的恢复药剂,一次的量还相当大。
也正因为队员将药剂放在最里面的隔离门外,所以,除了他,沒人知道怎么解毒清理。
两个小时左右,六个房间里的毒气浓度已经降低了很多。冰蝉珠一拿出药液,也沒了之前雾气翻滚而來的现象了,看着有雾气,却并沒有多浓了。
也就是说,最危险的时段已经安然度过,这里,就算泄露,也不会造成太大危害了。
金腾却并沒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放松,因为,左伯阳那里就沒有一丝的动静。
在柳败城上去后,噼啪的拍打声是沒了,可却寂静的让人心慌,不知道薛郎怎么样了。
好在这会三个爷爷也到了机场,正赶奔这里,让他的担心少了几分。
能來这么快,还是金腾担心薛郎而临时改变了直升机的航向,沒有让直升机去松江,而是直奔更近的一个只需要直升机一个小时路程的军用机场,乘坐三架攻击机,赶奔东江,才有这么快的速度。
否则,再有一小时也到不了。
在柳败城和左伯阳观看了会,相继盘膝坐下,闭目恢复的一刻,三个爷爷乘坐一辆警用装甲车呼啸而來。
知道三个老人已经到了,楼前的武警跑过三个,都拎着防毒面具,车还沒停稳就拉开车门准备给老人带上。
爷爷先一步下的车,一下车,伸手挡住了那名递防毒面具的武警,回身抱起一个大坛子,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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