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薛郎有倒下的迹象,他不会顾及刚才的死命令,会毫不犹豫的打开房门冲进去。
薛郎,这会双目紧闭,托着冰蝉珠静静的站立。
龟吸,虽然能让他坚持二十分钟以上不呼吸,但刚才就算沒有呼吸,眼睛却是睁开的,同样受到了大量的毒素侵袭,让他这会已经感觉到眼前发花,一阵阵的眩晕。
但他不能让左伯阳进來。
七彩毒雾别人不知道,他是太明白了。就算左伯阳动作足够快,依旧无法阻挡毒气在开门的一刻泄露出去。
不论多少,那走廊里就会有毒素存在,就算量沒有房间里的浓,依旧致命。
他不知道这个房间里被投入了多少的剂量,但看着烟雾翻滚的浓度,他知道,怕是比幼儿园地下那次的量大,而且面积更狭小,才二百多平。
这一刻,他必须先淡化房间里的毒素,就算无法短时间的清除,也要守在这里;就算深陷险境,他也不能打开房门。
外面,可不是这些房间封闭的那么好,外面,那些窗户可不是全关着的。为了通风,走廊里的窗户打开了很多,可不是病房里交换机,空调控温那么严格。
他必须等到防化器材搭好,可以封闭房门后在离开这里。就算明知道危险,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他无法救活身边的鲜活生命,心如刀割中,并沒有愚蠢到要用自己的生死來赎罪。
只是,他真的无法打开房门來让自己安全,就算冰蝉珠吸收毒雾的速度并不慢,可房间里,依旧显得光线暗淡,就迫使他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搭上更多人的性命。
如果隔离通道搭建好,就算自己陨落了,左伯阳也好,张明也罢,都知道冰蝉珠的使用方法,依旧可以完成毒素的清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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