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即便薛郎不在,也沒有耽误发展。就连查郎纳河那里,也都热火朝天,一个旅游城镇的雏形正在拔地而起。
而亢龙号,也返回了,只是游客很少,只有三百多人,注定的赔钱。毕竟那里的旅游项目还沒有开始,还需要等旅游区的住宿等完善才可以。
所有按部就班,稳步而高速的发展,薛郎,却消失的一点动静都无。
在一切都极为平静,平稳发展的时候,远离华夏的东都,一个仿照华夏弄出的古玩市场里,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正在那些摊位前淘宝。
这人在这里晃荡了一个礼拜了,买了很多的东西,是个收藏爱好者。
很多摊贩都已经熟悉他了。
熟悉他的原因不是别的,因为他是个棒槌。
棒槌,在华夏古玩行里那就是傻子的代名词。这些人被糊弄的拿出几万,十几万,却买了现代工艺品的有之,买了仿制的古玩有之,即便是民国清末的老物件,别人花五千,他们五万也下不了。
属于眼高手低,半懂不懂,还有傻钱的那种。
不过还好,这里的棒槌不是那种被骗的,这里,居然不讲价,摊主说多少就是多少,遇到讲价的,摊主直接就给轰走,毫不客气。而且有趣的是,这里的东西大都是些老物件居多,精品少,却也是假货同时不多。虽然看不出是不是仿的,但看着可不是那些一眼就看出假的,糊弄游客和棒槌的量产工艺品。
这人之所以被认定是棒槌,因为他买东西倒是不用讲价,也不会被骗,可是,却不懂装懂,摊主明明要价两万日元,他有时候会大惊小怪,说这是康熙的官窑瓷器,要不是摊主讲究原则,在华夏的话,他二十万也拿不走了。
而他说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人家卖的就是艺术品,他却当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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