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也沒废话,大声说道:“首先,你们要记住,你们还不够强,所以才被送到这來回炉,我叫薛郎,这的总教官,现在,十人一组,武器唐刀匕首,列队。”
薛郎的话让所有人一顿,怒气难免。
被教官蹂躏他们沒啥好说的,谁让自己的水平不行,可一个才二十來岁的什么总教官就敢指手画脚,都有了要收拾下他的念头。
薛郎不是一回干这事了,当然看到他们都憋着气了,在列队完毕,裴光他们整齐站立观看的一刻,回头摆了下手说道:“助理,一分钟内,一组武器全部缴械,不得伤人,完不成任务扣俩月工资。”
左伯阳耸耸肩,一句话沒说,长发飘动,走向空地,伸手比划了下,根本沒当回事的架势,或者说,有鄙夷的味道。
所有背着唐刀的精英们眼睛都虚了起來。这货一头披肩发也就算了,还牛光闪闪的,找揍这是。
当第一组接到命令全力出手,武器丢失,失败训练加倍的一刻,十个人噌就拽出唐刀,盯着左伯阳,都在琢磨一会是不是用刀背打断这货的胳膊腿。
在开始的命令到來的一刻,十个人一声虎吼,刀光霍霍的就扑了过去,不过,都留了半成的力道,担心开了刃的刀再伤到这个长毛。
可他们紧接着就发现自己错了,这货居然背起了手,在人群里,在不敢力劈而下的刀光里走來走去,闲庭信步,长发飘动间,对那些刀,那些人视而不见。
连续两刀三刀劈不到人影,这十个人急了,不再顾忌,刀光霍霍,咻咻声中奋力追赶游走的身影。
薛郎背着手,静静的看着。
裴光他们却有点傻眼了,三十一个人在教官身后盯着前方的战团,想象不出这是什么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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