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看了眼柳败城,看到他的表情,笑道:“什么表情这是,这算啥,沒吱声而已,他还送了个馆长给我,连带大几百件可以在博物馆展出的精品呢,你这点是小事,别留心结了。”
薛郎当然不能说后面的才是贪墨,玉石和翡翠其实就是雪凤父亲的,岭南玉雕厂是个人的,死神组织又沒投钱,这些原石其实都是霍建业的个人财产,不过要走官方,不但啰嗦,还有个霍建华也有分一杯的权利呢,毕竟霍建业沒结婚,私生女啥的,能给就不错了。
柳败城一直沒听薛郎提起,这会听得直眨巴眼。
外面那些,拿回多少他都不会有意见,只要回來,算谁的都成。
可家里的,拿到个人手里,他们师门可沒这说法。
想了想,这事说出來心里舒服了,也算解开心结了,真要有机会通过薛郎在中间斡旋下,见个面,说开,心结就彻底解开了。
不过,薛郎拿不拿他不会过问,薛郎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这点不会变,跟师门的规矩不冲突。
舒坦了,柳败城说道:“薛总,是不是该安排人进入目标,提前做准备了。”
薛郎点了点头说道:“本來就计划先弄他们,居然贼心不死还敢來,那就提前,先铺设网点,设备明天到,做好准备。”
柳败城犹豫了下,说道:“那里,有我们拍卖行,也有安排搜集信息的人,只是……”
他一说,薛郎就明白了。
柳败城师门的人门规极为严格,这是一方面,关键是一个个都好像世外之人,虽然跟社会不脱节,可要做坑蒙拐骗这些,不说门规不允许吧,他们也做不到。
就跟一个道貌岸然的叫兽,要行不轨之事,总有一层道德的枷锁桎梏,难以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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