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知道了大野平居然因祸得福,突破了天忍境界,已经返回国内巩固实力去了,知道了小老头叫宫野新月,是大野平和大野治父亲的仆从,也是俩人的师傅,一个地道正宗的忍者。
同时也知道了很多的秘密,包括东都史料馆。
可惜,这家伙十年里一直压制着从华夏带回去的铜铃,直到一个月前才出关。
关于东都史料馆的核心机密,啥也不知道。
不过,倒是知道旧有的一些战后留下和后期渗透的暗线,都一一的供出。
听完供述,薛郎也暗道侥幸,要不是解毒丹,要不是冰蝉珠,别说生擒这货,就算赢,也要付出沉重代价。
由此,更加明白了一个道理,决不轻看任何人,只要出手,就算狮子搏兔,也要全力以赴。
薛郎关闭了录音,柳败城伸出龙牙,指着宫野新月的额头说道:“你应该感谢我,我答应你的事情半年内兑现,找到合适的载体,会让你转世投胎,回去吧。”
“是。”
宫野新月畏惧的看了眼柳败城手里的龙牙,犹豫了下,还是沒敢有异动,在房间里一阵阴风刮起,纸张猎猎翻动的一刻,悬挂的铜铃突然从静止的状态垂了下來,并发出当啷的闷响,声音沉闷,让房间里的气氛极为压抑,跟着,就静止不动。
风停了,一切似乎都沒发生过。
宫野新月的脸色却快速灰败,短短呼吸间,竟然站了起來,在薛郎戒备的一刻,一晃,又面条一般的瘫软下去,嘴角流淌下一丝黑褐色的液体,呼吸断绝。
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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