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那里的投入比外面要大得多。什么珍稀树种,什么外來的花草,还有大批的建筑材料,道轨枕木,几台超大型的卷扬机,钢缆,以及数额不小,已经签了订单还沒运來的石料,他都不知道具体干嘛的。
但他不会问,他知道,该知道的时候肯定就知道了,沒必要过问。沒看国内公司的副总和老板都亲自坐镇吗。
坐着快艇,俩人在河流里穿梭的中小型运输船中抵达了码头。
薛郎叫过一名沒有携带武器,带着安全帽的队员,将罗斌交给了他,让他带着罗斌转转这里的环境和景点,包括已经弄好了洞口通上了电,并重新开凿,刮掉了旧有的痕迹,洞口焕然一新的溶洞。
在俩人消失后,薛郎在忙碌的复员兵人群中进了仓库,经过几道门户,辗转來到了最里面,外人不得靠近的核心仓库位置,进了山体。
他不能再走机关开启的那个洞口了。那里,已经彻底封堵,乱石也都清理了,作为观光的停车场和游客休息区,已经不能再随意出入了。
坐着钢缆牵引的道轨运输车,薛郎一路上到了山顶,下了提升机,看了眼灯光下金灿灿的巨龙,跟守卫的队员点了下头,径直走向下面。
这会,那些黄金雕像已经全部打包运到了通道里,放在了入口的附近,等待最后的装船。
走过那个沟槽里依旧满满的水银的九宫八卦阵,沒有去看整理洞穴内的那些人,径直奔向冶炼的位置。
叫薛郎來,并不是别的,而是要打开模具,看看已经凉透的四块金龙的铸件。作为老板,作为他们的领路人,当然要见证第一段的完成了。
柳败城他们也真够了得,沒有用旧有的模具,而是研究出模具的各种参数后,恢复制作了新模具。
按柳败城说的,这个黄金加工车间的完整,在国内都首见,将來金龙展出,这就是一部分,一个金龙诞生的黄金加工车间,还是元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