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一句话也沒问,直到驶离机场,这才说道:“先到工地南面停一下。”
金腾默声不语,带着大墨镜,也有点酷酷的味道。
不过车还真的进入市区后,直奔博物馆工地的方向。
在抵达工地南端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扔下了跟薛郎回來的四个人,径直离去。
他们四个带着散尾火甲的**植株,带着收集到的几百毫升的汁液,带着十几株经过处理,尝试移栽的鲜活植株,他们要抓紧时间分析,抓紧时间移植,看看能否恢复这种对环境并沒有害,反倒能吸收空气中的重金属物质的特殊植物。
薛郎包里也有两株活着的,作为此次回国公关的东西。
在得知散尾火甲的特殊性后,他就意识到,这中植物的抢救意义重大,对于现如今满天空的雾霾里面飘荡的重金属,可是有着神奇的吸收效果。
扔下四人,依维柯悄无声息溶入了车流,不到二十分钟,进了一个别墅区,跟着,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
这里,不是薛郎落脚的那些别墅,是一栋只有四五百平的三层小别墅。
一进屋,金腾才摘掉眼镜说道:“你到好,桶了个天大的窟窿就跑去研究自己的生意了,你知道现在金陵有多紧张吗。”
薛郎小心的放下随身的两个包,笑了笑自己去拿了罐啤酒,喝了口才说道:“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一个发布会吗。”
“你倒是无知者无畏,一个尿遁啥也不管了……”
金腾摇了摇头,坐到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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