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爷点了点头说道:“那个看似巧妙,其实是依赖了冰蝉丝,那个自毁的东西里装的估计也不是什么酸X的物T,没准就是剧毒,而这个看着像个蛋的里面应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毁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不是宝物一类的。”
薛郎听着也直点头。
的确,那个机关盒真正的自毁是毁掉那块鱼皮,没有冰蝉丝怕是难以做到。而冰蚕丝又岂是常见之物?从这点来看,这个简单点的反倒要算得上复杂了,因为不依赖宝物而能自毁才是智慧。
三个老人没有一个着急看看里面的物T的,他们的岁数都已经过六十,这点还是能看破,东西摆在这了,着急也是看,不着急也是看,不把危险都排除,没准就功亏于溃了。既然打开了,反倒没有打开前那么急迫了。
薛郎因为看不出秘密是什么方式存在,亦或者说就算在那两张发h的纸上,他也看不懂,反倒只能看看爷爷们能否找到答案了。所以,他着急也不能动手,就静静的旁观。
八爷爷再次仔细观察,小心翼翼的将那块铜牌先拿了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摇了摇头,递给了五爷爷。
五爷爷也是一样,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遍,同样不知所然,递给了爷爷。
爷爷更是简单,只是看了眼,连翻个都省了,直接递给了薛郎。
薛郎一上手感觉铜牌子挺沉,细看,牌子长约八厘米,宽四厘米多点儿,整T算是一个长方形,但是上窄下宽,四角都是圆弧,窄的一头,顶端有一个不小的孔,而且铆上了像是紫铜的圈口。
铜牌子两侧刻了两列字,很像少数民族的文字。刻得很规整。但不是满文,不是蒙文,不是维吾尔文,也不是藏文。这几种文字还算是b较常见,一旦见到,薛郎虽然认不出写的什么,但这些文字出来,还是知道属于哪个民族的。
可这两列字,他看着是一头雾水,根本不认识。
牌子正反两面都有这样的文字。其中一面的中间还多了几个字,也像这种文字,但似乎是手写T,应该算是正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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