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了,他们的工作就是装箱,将这十几万件的珍品打包装好。
在他们忙碌的时候,大海上,一艘巨大的邮轮正在海上跟一艘同样不小的货轮遥望的距离停在海上。
黑夜中,一艘艘小型的机动船在海浪里穿梭,往來两船之间,仅仅几个小时,机动船就被吊上了货轮,两船相继离去。
薛郎看着离去的货轮,松了口气。
这艘邮轮虽然手续都合法,但靠岸登记前是不可以卸载货物的,就算卸货也要严格检查,而且船上的武力只有五个队员和左伯yAn,一旦遇到海警检查,那就是大麻烦。
此去海盗窝相当的顺利,联系了帮那俩德国人偷运武器的货轮,他们很轻松的抵达了那处海域,并坐上了來接他们的渔船。
一上船,这些人怎么可能挡得住他跟左伯yAn俩人。
短短几分钟,这艘渔船就被控制,跟着抵达了修建好的码头,连十分钟都沒用上,一枪沒开,就将毫无防备的庄园拿下。
这些人的处理薛郎沒过问,他交给了左伯yAn。
跟最后留守的那个德国人耐心的交谈了一个多小时,三十几个开船的就在五个队员的带领下,进入了庄园的地下。
让薛郎高兴的是,这些珍宝在起获后就被细致的装箱分类,在g燥的地下一箱箱的摆放,左伯yAn进去查看后,知道不至于消息走漏,这才开始直接运往码头。
要不,装箱都是个麻烦,薛郎还真不放心來的这三十人是不是可以知道的太多。
三十人,忙碌了一天,才将所有的箱子装上那艘刚到两天,押运船的离去,这会空无一人的邮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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