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暗自腹诽了下,跟着那人进了正堂。
一进屋,薛郎目光聚焦在屋子里唯一的一个人身上。
这人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样子,个不高,一米七的样子,略胖,乍一看,有点弥勒佛的赶脚,不过却气度不凡。
那人似乎在抄写什么,在房门打开的一刻,抬起头,跟薛郎对视了下。
薛郎注意到这人的目光很有特点,跟一潭深水一般,看着很深邃,而且格外的锐利,似乎能看透一切一样。
看來这才是高人……
薛郎看到此人气度不凡,暗自打分。
可紧接着他大跌眼镜,那人放下笔,站起身來沒有打招呼,却先跟带路的年轻人微躬一礼,这才再次看向薛郎。
Ga0什么……
薛郎诧异了下。
带路的那人这会才微微颔首,连招呼也沒打,径直扭头离去,回手关上了房门。
那人审视了薛郎一下,面现惊容,跟着微微一笑,让道:“请坐。”
薛郎点了下头,既來之则安之的坐在了木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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